公告栏里的队友,是崩溃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很是介意她们舞蹈队的来排球馆训练。”半会,幸坷幽幽吐露。
“舞蹈队?”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每次那舞蹈老师来球馆是,都是幸坷在,清白自然是不知道这码子事。
幸坷继续解释,和排球联赛一块的同时还有其他的比赛,啦啦操的比赛就是其中一项。
“这个我倒是听说了,不过这两者能有关系?”
总之某坷今天的性子超级好,清白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关于这两者的关系幸坷把那李老师大致都说了一遍。
“那的确是挺巧的,不过,潮汐同学也不是那么一个斤斤计较的人啊,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会有小情绪,一定是还有别的原因。”清白很是笃定的说,他是了解她的,知道她的性子。
幸坷一脸无奈,他也想知道啊。
在幸坷的反应之中清白猜测,不能那舞蹈老师是个女的吧,还对你眉来眼去?
说完清白自己都张大了嘴巴,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问题出现在了这里。
“是个女老师,但,没有眉来眼去。”幸坷对于那李老师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所以这个锅他不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