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女排队集体第一次给队员过生日,但不是潮汐第一次参加这种形式的聚会,以往在本部时只要是队员过生日她都负责用队费给她们去买蛋糕。
但是她自己却很少去过生日,或许是因为太懒,或许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不知为何,清白出来的调理气氛时,情绪一直都不是特别强烈的段增一下就酸了鼻子红了眼。
这可以说是段增第一次有人给她过生日,她们家的情况属实特殊,父母的玩心比自家小孩还要强,别说是生日给特殊化对待了,只求是日常的可以是稍稍常态化一些。
清白喊大家吃面的同时,房间里的灯‘啪’的一声就给关了,四周开始有的生日歌和从厨房里缓缓而出的蛋糕,那烛火到段增的跟前时,段增泪目。
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啊,她自己都忘记了。
大家催促她快点许愿,然后一定要说出前面两个愿望最后一个留给默许在自己的内心的深处。兴许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合,段增似乎有些紧张。
一旁的简一一在给她说着,闭眼啊,然后许愿。
段增按照简队给的提示,十指相互依偎,而后闭眼,最后睁开眼想要一口气吹掉,倒是被一旁的简一一给拦住,“诶诶诶,要说前面两个愿望才可以吹蜡烛奥。”
潮汐噗嗤的笑了,现在的小孩真是会玩,但挺好的不是么?随着歌声的暂停,潮汐往段增站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蛋糕在幸坷的手里,他不温不火的表情衬映着那烛火脸庞更为几分的动容。潮汐一时很难移开目光,兴许是心灵感应,在大家催促段增的同时他得空往潮汐的方向闪过一个余光,却发现她似乎在看他,按捺住心里的雀跃不动声色的稍稍低头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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