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去说的明晓,比如说现在,明明是上午该要来跟队训练的幸坷无端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硬是和他换了班。
可是清白看他除了脸色不对劲之外,并无其他抱恙的地方,但作为一个十次有九次在某坷面前是个怂逼的某白自然是不能反驳的,反正上午和下午其实也没有什么差别。
想他当初之所以选择是下午跟训,只是不想早起而已,后来换成了9点钟的训练也就不存在什么早起不早的问题了。
然,当他前脚踏入排球时,撞见了潮汐的眼神和脸色,他的后背猛地一凉,几乎在瞬间意识到,很有可能他和幸坷的换班不叫换班。
他有深深的预感,下午的幸坷也是不会来的。
据八卦者某白的分析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一般正常情况下,潮汐见他来都会问,你不是下午来的么?但是今天她什么也没问,清白只在她坐下的那瞬间里捕捉到了她眼神里的一抹失落别无其他。
“小坷坷他呢,好像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所以我来代替他。”既然她不问,那清白就自己说好了,但好像,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潮汐轻轻的嗯了句,表示她知道了。清白还问她些什么的时候,潮汐已经起身去开始和队员们交代今天的训练任务。
看不清是巧合还是想要避开。
这样的诡异气氛一直到训练的结束,所有人都去吃饭,潮汐说了句要回一趟本部就离开了。
“清白队医是不是你又欺负教练了!”虽然潮汐在队员面前已经是很压住自己的情绪了,但还是被嗅觉出了一丝的不对劲。
清白举手说是冤枉,到了食堂才知道,幸坷也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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