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回来学校时,比昨晚从体育中心到学校时晚了一些,她走的很慢,试图想要安生,又或者是躲避。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总是想要避开人群自己闷声扛着。她要是不想说的事情,就跟开学时那件突发事件一样,一字都不曾吭声的。
回职工宿舍得要路过排球馆,潮汐习惯性的往那个方向看去,馆里依旧开着灯刚想要说是谁没有关灯的,可在下一秒想起了是她们啦啦队的在训练。
是啊,啦啦队。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几个字给吸走了,潮汐想要绕道而行,不过是临走前不经意的一撇,却让她鼻子瞬间一酸。
灯光衬映之下的画面,是一男一女,潮汐在灌木丛林旁看的一清二楚,女的是那是那舞蹈老师而另外一个那熟悉的身影和衣服,不是那一天都没有出现的幸坷还能是有谁!
潮汐的心里顿时有一股很是莫名的火燎在窜动,那是一种什么的感觉,潮汐不知要如何来形容。她似乎无法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原本想要的回的宿舍,也全然没了心情,掉头就往校门口走去。
还说和她没有什么!
都这么晚了两个人还约在球馆见面!
潮汐觉得,从前骨折时开刀都没有现在疼!
从前是没心没肺疼的是皮跟肉,现在心扉打开了,疼,是钻心的疼。
以前宿舍座谈会时,她们有说聊到这个问题,碰上这样画面该是有什么反应,那会子潮汐很笃定的回答,还能是有什么反应,冲上去就是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