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幸坷只能是顺着她说的大概,给她铺好接下来她可以完完整整说话的前奏。
“我和那李老师聊过了。”潮汐一脸反正就是你惹的祸的表情,这让幸坷又是好笑又是没辙。
“嗯,然后呢?”
然后?
潮汐就跳起来说了,“你还理直气壮的问然后!”
幸坷:
不然要他问什么?幸坷也是一脸的无辜。但似乎这样的问话方式,不知为何,幸坷的笑都快咧开到了嘴角。
她,这算不算是吃醋而有的不舒服呢。
潮汐接着说,“我和那李老师交谈过了,发现,她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是她说,自己之所以答应学生们的请求,是因为你。所以,还是你的问题。”
潮汐对一个人欢喜与否,可以从她的言语中琢磨几分,首先她已经从对人家那舞蹈老师的称呼,转换为是尊称李老师。只因今日白天里和她有过的短暂交谈。
原本潮汐以为这样的姑娘,眼底都望得不清楚,心里该是有或多或少的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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