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这样会影响到我们的。”她一来,潮汐就浑身不舒服。她就说最近怎么没有看到她,原来是在蓄谋。
那舞蹈老师露出标准的笑容对潮汐不好意思道,“我们也没有办法,希望可以体谅一下。在说了,大家都是为学校而争光,洛教练没必要如此咄咄逼人吧。”
原本潮汐那语气就不是咄咄逼人而是阐述事实,却被她那么一说,弄的她无理取闹。她们啦啦队一来练习,虽然在副馆但是进进出出的,外加音乐或多或少都会有所影响,原本训练就是一件很是的事情。却是要掺和其他进来,不说别的,潮汐首先就视觉上有不舒服。
当然这和长相没有任何的关系。
从前她们在本部排球副馆就是她们男排女排训练的地方,只要是她们训练的点旁人是进不来的,一来是训练是比较的,
再来没有人希望自己在训练时别人跟看什么似的看着自己。
换个角度去想,如果今天是她们去占用了舞蹈房,她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但是潮汐看那舞蹈老师的白莲花的模样,一定会微笑着告诉她,都说我们舞蹈房是出问题了嘛,要是好好的,很欢迎你们排球队来啦。
潮汐忍住自己的暴脾气,和这样的人计较,很有可能她还没有说什么,别人就以为她欺负人了!不过她三番四次的来排球馆带有宣示主权的韵味,难道就这样任凭她去?
“慢着。”正当舞蹈老师以为潮汐没撤了,准备带着自己队员去到副馆时,潮汐已然起身。
幸坷能感觉出来她眼神里带着火气,他拉住正要过去的潮汐,给她一个眼神,我去说你坐着看训练吧。
他知道她的脾气,这么多人在这里这么多双眼看着,就她这凶悍模样,还没有何作为就会被人安上欺负人家手无缚鸡之力的舞蹈老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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