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总说的话有些绕,贝塔哥开始并没有听的很是明白,接着他又解释,“就是她过自己的日子很是清楚,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虽说刻板还重复,但在她的世界里,她很清楚她想要做的事情。”
这么一说,贝塔哥就清楚了,从前系里的人都觉得她很奇怪,不参与很多的事情,从来都是自己小范围的生活,甚至还被人传闻是个百合。但不可以否认的是,在这个大家都有些躁动的年代里,她不骄不躁,除去她所信奉的东西和打球之外,其他基本没原则没底线,随便你们怎么闹。
但是一旦触碰到那些她内心深处所有的东西,她就会竖起自己的棱角把你击退,这样的姑娘,在如今这个鱼龙混杂的年代,很是少见了。
她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不去触碰那些纷纷扰扰,而后在遇到一个能够透过她对外界建立起来的层层堡垒发现她的独特,就这样很单纯的相遇,相似一笑,忠其一生。
等他们都发现这样一个姑娘的时候,一切都经历过了起起伏伏后才有了顿悟。
有些姑娘,第一眼或许你看到很是寻常过眼就会忘记,有幸在接触时,会发现其实她是一个很不一样的;而有一些外表看似独特的姑娘,内心底却没有存有任何经得起时间和岁月沉淀的东西。
那一句,‘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难得一遇’,说的大概是如此,无论这世道是如何,坚持自我,做一个宠辱不惊,经得起时间和岁月考验的姑娘吧。
随着几个大学同学三两言语讨论,这边的比赛已然是进入开篇,潮汐给的首发队员有简一一、莫兰、林犀、段增、邱穗及周舟。
根据前面几场的比赛分析,以及师大附中先前的资料显示,她们这只队伍比较明显的优势在于副攻的进攻及主攻的拦网,潮汐这边因为赵卉的个人缘故,暂且没有让她上场,她想要在给她一些空间和时间把所有的思绪都给理理。
潮汐也大概的猜测到了和那个一中的二传有关,听说这一次,一中是压线出的小组,可以说很险,丢掉一个小分就无缘四强。
最为关键的是,那个二传离奇的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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