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到球馆后,难得爱挑事的北高竟然一声不吭的在看啦啦队的比赛,这点很是奇怪。
在接着简一一说她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要去到厕所,随后,那北高的队长顾微也不见了。
想到了这里清白不得不感叹潮汐的料事如神,知道有人打她主攻的主意,可千算万算也没能想到,同时也有人给她自己也摆了一道。
“教练!教练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哭了!”莫兰的情绪在队里一直都是趋于平稳,然而这一次,她在球馆外的大树后看到了她的教练泪流决堤时,自己的鼻子也是跟着一酸。
足足有两分钟,潮汐一动不动,两耳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响。
“我没事,走吧,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恢复过来后的潮汐,她的右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左胳膊,眼底的泪晕开后消散。
“教练”
“你刚才看到的所有,不能和其他任何人说,好吗?”潮汐一个抬眼看向了莫兰,那一眼,莫兰记着好多年。
那是需要以多大的信念作为支撑点,而后站起来挺直了腰背继续前行。
与此同时,球馆副馆的走廊里,简一一缄默良久,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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