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塔哥有些懵,在他的概念里,除去对网球鞋很是上心,至于其他鞋子,勉勉强强过得去就行了。
所以当箫槐说起是因为她的鞋子而去确定这个人到底是谁的时候,贝塔哥属实是不能理解的。因为他盯着看了半天,那姑娘脚上穿的就是一双白色鞋子啊,就这样就可以断定了?
“都说你人傻,你不知道那是在道馆里才会穿的跆拳道的鞋子么?”箫槐解释,“我猜,那姑娘是他们队医去找来的,估计来的匆忙鞋子都还没来得及换。”
贝塔哥听后回一句,你就知道那是道馆的鞋子,我看着不就是小白鞋子么?
箫槐无奈,“你忘记了临天是我室友么!”
临天是潮汐班里的同学,专业为跆拳道和箫槐在大学里是室友,箫槐素日里对鞋子颇有研究自然对宿舍其他人的鞋子也大概的了解。
“对奥,我差点忘记了这码子事了。”
箫槐:
“我还猜,那姑娘和对面北高的主攻还有水哥这边的队员都有关联。”
“我甚至还有猜测,那姑娘的裤子里,还有道裤都没换。这得是有多着急就赶来了。”
这一系列的话说出来,惊呆了一旁的贝塔哥,随即狗腿箫槐说他是,堪称福尔摩斯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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