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系的运动员可以去献血么?”听完多哆说的,清白囔囔问了句,他有点开始好奇,那天晕倒在站台的潮汐为何会大量献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现在身体机能的下降是跟那次大量献血有关?
多哆摇头说:“一般来讲,肯定是不可以的。教练员对这方面会有相关的规定,每天大量的运动,身体本就在透支了,这要是还跑去献血肯定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恢复。在训练上肯定会有影响。”
清白抿嘴,那就奇怪了,既然是不能献血,可是他撞见潮汐的那天分明是献血了啊。
“是,怎么了吗?”
“没事,进去吧。”面对多哆的疑惑,清白选择了避开。
“这里我来照看,清白,也要到训练的点了,不能让她们女排队队员知道她们教练生病的事情。理由,你自己看着找些。”进去之后,幸坷面无表情的对着清白说着,语气里容不得半分质疑,“最好是带她们越野跑,不过考虑到傍晚的高峰期,所以去哪里也要你自己想。”
清白听后原本想怼回去的,但是呢,眼下的气氛他不敢。说来也是奇怪,早先托他带的训练,都会将他偷看来的训练计划告诉于他,而今,怎么什么事情都得他自己来?
后来幸坷给的解释是,他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开始清白还没听的明白,往后里才后知后觉,心里有了牵挂的东西后,只要那人受到半丁点的伤害,哪里还会有心思去想别的东西。
其实说白了,就是没有看到训练计划呗。
这头潮汐还在沉睡之中,那头‘苦命鸳鸯’开始奔赴带队训练之路。
“这你能行么,找个什么好的理由能让那帮小孩丝毫都不会怀疑她们教练是出了状况。又要如何去训练才能不耽搁。”多哆皱眉在想着。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是学健美操的,虽然打过排球,但是个渣。”走在去排球馆的路上,多哆说完后,清白紧紧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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