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点一样,她已经开口了。
有一种女人这已经不能用姑娘来形容了,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是当她跟你熟了的时候,会发现,她丫的就是一疯子。
多哆就是这种疯子之一。
也不知道这疯子是怎么说到林夕的头上的,说完他这个人,就说他写的词,讲完他写的词之后就讲人家跟他那个谁曲折的爱情故事,说着说着,就哭了。
而且是毫无征兆的就哭了。
哭完了吧也不睡觉,打开屋里的窗户,就给坐在那边上吹风。一天的闹腾,给姑娘们训练,自己又训练,潮汐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劝说她早点睡之类的。
并且有说过,那个已经处在半疯的姑奶奶压根是听不进去任何东西的。
大概是风吹冷了吧,又回到床上,接着跟已经是昏昏欲睡的潮汐在讲一遍林夕的故事,说到感伤之处又开始哭。哭完了又去吹风,来来回回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难怪,昨晚上隐约听到有哭的声音,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夜猫,没想到是你们隔壁”
听完之后,幸坷脸上的不可思议和震惊算是他脸上不可多得的表情。
潮汐深深叹了口气,“对她我真的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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