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教练,她,真的这么做?”
夜幕降临的晚间,室外球场点点亮光又有出现,一姑娘开口说到,另外一个姑娘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嗯是啊,除了这赞助的外套之外,还有啊,我们队服知道吧,教练也为你留了。就算你人还没有到啊,但是万事都为你俱备,这就是我们教练啊。”
“而且我听队里的人说,教练之所以这么想把你给招进队里,一方面是因为你的球技的确好;在一个,她说,并不是一定要非你不可,只是正好,她需要你,而你,也需要她。”
从南城回来后的潮汐收拾收拾,到了夜里,也该回本部训练了。
“怎么样,还习惯么。”走在回本部的路上,和多哆两个人时潮汐开口问道。
多哆点点头,“当然啦,能和我们水哥睡在同一张床上,还是那么软的床,习惯,除了习惯还相当的满意呢。”
潮汐对着她摇摇头,“我以为,你听懂我说的。”
在她的眼眸之中,多哆低头一笑,“我知道啦,你是想说,我跟清白是吧。”
多哆知道,她是有提醒过自己清白是个她都没有怎么看的明白的人。所以她是想问她,如愿住到这边离他更近那么些的感觉是如何。
“我也说不上来,有时候他问的话奇奇怪怪的,虽然我都能答得上来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我又不是那种很心细的人,自然是察觉不出来了,兴许是因为有关注到他吧,总是有觉得,在他笑语之后的眼眸里缩藏着一般人察觉不了的情绪。这大概也是水哥你说的,看不明白他这个人的其中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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