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余教练的女儿发生了什么意外不能在打球了,所以这只球队是为她女儿而建立的?”
听到这里的清白,出声说出了自己猜测。
多哆停顿良久,带着些许鼻音说:“不是不能打球,而是,永远,都不能在相见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清白听的心里疙瘩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只能重新过问一遍。
“余教练的女儿在去国外参加训练时,回来的路上,飞机失事。嗯,尸骨无存。听闻,余教练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的妻子好似也离开了很多年,嗯,不知道余教练是怎么扛过来的,后来,就开始集结这支队伍了。”
“潮汐说,当她从主任那里得知这些时,作为一个外人她都很难以接受,何况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自己女儿身上的余教练。所以她更能明白,这只队伍对于正在昏迷还没有醒来的余教练来说,意义是多么的重大。”
多哆说完后沉默了,清白也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这一次并没有存在尴尬的气氛,相反很是融合。像是因为某一种东西内心相互交融。
但凡涉及到关于生命的话题,唯有沉默是最好的诠释。
“一开始潮汐说,她也有力不从心,想要招的人一直还没个头绪,但是每每觉得好累的时候她都会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队伍是希望,代表的生命的象征。所以任何她都扛了过来,虽然我住过来,的确是有私心,想要跟你更近一些,但我也不敢告诉潮汐,我怕她一个人很难熬过来。”
多哆停顿后接着说,“她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不喜欢麻烦别人,如果她知道我住过来也有因为她,肯定不准的。我自己也要实习,也要弄着弄那的。但我知道啊,她其实很多事情都闷不吭声不讲的,如果我在她的身边的话,就算她不说啊,有个人在,她肯定会觉得好过些。但你也看出来了,好像,我有连累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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