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瘪嘴,以前牛逼那是因为干的都是正儿八经的事,脊梁骨可以挺的笔直,但是现在,总有一种会遭雷劈的感觉。
“别怕,大不了出了事咱就跑。”多哆拍拍胸脯像她保证,出了事还是有后路的。
“怎么跑,能跑哪去?不回来了?”是啊,她是说的轻松,反正最后遭罪的肯定不会是她。
多哆耸耸肩,“怎么跑,当然是用脚跑啊,跑肯定是往咱们系跑啊,至于回来啊,那就是水哥你的事情了,我就不知道了。”潮汐一听,如果啊,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潮汐点点头示意厉害了,这江南水乡的妹子,耍赖皮是厉害的很。
最后潮汐对她也是无能为力了,反正小地方的天也不高,这鸟,还是随她飞吧。
傍晚的训练,潮汐一直没敢去看清白的眼睛,搞的清白以为是他又哪里招惹到这位北方爷们的不高兴了,今个跟自己说话都躲躲闪闪的。
却也在心里猜测,大概是早上和她室友给闹的吧,也就没去深究。
却不料想,女人的世界,似乎是一个很难捉摸,甚至是,很难去猜想的世界。
直到此刻,他跟幸坷两个人被关在五楼隔壁屋时,他深深的和旁边的人对望了一眼,对方表示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不久前,他们几个人还很开心的从本部走路回来,一直到上楼都风平浪静的,到五楼时,潮汐开口说,她和主任申请了隔壁的房子暂住,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要他和幸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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