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安静。那双眸子,很漂亮的丹凤眼;紧抿的嘴唇带着点朱红;大概是遗传她的老妈,很标致的五官,头发很随性的搭一个皮筋在身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那么一刻,就连幸坷都觉得,这个女孩子对比当个排球运动员她的确是更适合当一个钢琴艺术生。
只是当她一个抬眼,看向他的时候,他发现她的眼眸里没有任何青春跳动的气息。她像是个没有方向的孩子,迷失在了归途之中。
她很漂亮。是那种让人很舒服的好看,但是在这种好看之中,隐约缺少了一种灵气,又或者是被封印起来的活力。
那时候幸坷才理解潮汐所坚持的,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她给招进排球队。
因为这个姑娘,她一点都不喜欢眼前的生活,无法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无法去追自己最初的梦想。如果这个时候你不拉她一把,她那双漂亮的眸子或许你在也见不到了,她的灵魂,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在时光的隧道里。
这也是潮汐所说的,我也知道她的条件和天赋的确是更加适合走艺术生这条路,但是,从来都没有人问过她,她到底喜欢做什么,喜欢什么东西。
只是眼下,在面对幸坷说的,要潮汐一个人去面对徐幽幽的老妈,她表示不能理解。对付一个大人容易还是一个小孩容易?
幸坷指正她,‘对付’这个词用的不是很恰当,应该说是引领。要知道所有事情的演变是从她母亲开始的,你不去找始作俑者,反倒去找一个受害者,这件事到最后根本就找不到头绪。
听他这么一说,潮汐抿了抿嘴,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每个人说的都是自己所感受到的,她从开始听到现在,好像是没有人能很准确说出徐幽幽母亲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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