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时候幸坷说的那么多,跟现在他说的这些,潮汐觉得都一样。她呢,是一个字都没有听的进去的。
她只知道她有很多的习惯都难改了。
好比说,关于早上起来多穿衣服出来的问题,她喜欢洗漱完在回房间里换衣服,因为被窝很暖和所以潮汐穿着睡的衣服并不是很多。十月的天虽说不冷,但是早上还带着凉意。
她还不喜欢用温水刷牙洗脸,这样的一来稍稍不注意就会着凉。并且她还经常性的冲凉水澡,是的,不要问幸坷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他就是感觉出来了。
再有就是光脚在地板走路的问题,潮汐是比较的糙,有时候喜欢不穿鞋子就在地板上光着脚丫到处走。
说到最关键的一点,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大多数料理房子的是两个男生。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学医人的谨慎还是怎么的,他们的心思都挺细腻的。
反正是跟潮汐的懒撒性完全不搭边,刚开始过来这边时,虽说什么设备都有,但很空。人住进去之后,还是觉得空。即便是潮汐觉得空,但也不会有所作为的,反正总觉得这里迟早都会离开的。
但这两个男生就不是了,尤其幸坷更为夸张。
套房有个阳台,最先搬来的是一个不知道是摇钱树还是什么树的花盆过来,接着是绿萝,挂着的、底盆的,还有他自己想办法给改装的。就连仙人掌他也不放过,潮汐看着这个小套房一天一个样子,好在那天多哆来没有发现这一点,不然肯定会继续深究的。
因为在宿舍里,基本她们水哥都不管这些事情的好吧。
不记得是哪天了,潮汐问幸坷这些植物的来历,她指着那棵树问,这玩意放着有个屌用,给你们撒尿用?
幸坷彻底被她雷住,但是他的回答也足够潮汐消化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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