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坷抿嘴,这就涉及到了专业性的问题了。
“其实这个也是我们先前跟着教授还在研究的课题,关于双性人如何选择自己。我们一直分析和比对收集相关资料及”
“好了,我听不懂你那些专业的问题,我现在只想知道,刘庭,他身上到底还存在什么疑点。”潮汐打断他提到关于他专业就开始长篇大论的论述,她现在只想知道,在刘庭身上到底哪里还不对劲。
“如果我说,他想要活下去,只能是成为男的,你信么。而他跟徐天翔之间肯定还存在些什么。”
直到从吃完早餐到回到办公室,潮汐久久不能回神。
“他当年不得已出国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他的身体在逼着他做选择,他的身体不能再等了。当时国内的医疗的确没有国外的发达,但还至于差到那种地步,他家有的是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难就难在,他想要做手术成为一个女的。”
“但很不幸的是,当时的她患上了乳腺癌。需要切除整个才能防止癌细胞扩散,别无他选。当时我教授才会建议他出国看看,因为国内这方面的医疗实在是匮乏。那之后我教授就开始对这方面有所研究了。”
“十几年后的刘庭依旧成为了男性,说明没能有奇迹发生,他想要活下来,必须做出这个选择。而最后一次我见徐幽幽父母时,他们好像在争吵,说什么,你还是那么在意她。所以你到现在还在关心这方面的研究。我猜想,每次徐天翔来找我教授问的应该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所以也就是说,这场十几年前的恩恩怨怨,一直都未划清界限。
潮汐又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了,她不过是要招个人有这么难么!
走着想着,不知觉中走到了学校的艺术楼。有各种乐器的声音在浮浮沉沉,细听去,有钢琴在低声呜咽。这首曲子潮汐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曲子弹的让人悲伤到不能自已。
一段时间以后,潮汐知道那首曲子的名字,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
画面思绪里,有个女孩站在泛红的枫叶树下,对着风轻声低吟,一丝阳光透过紧挨着的树叶停留在她的脸上,但她始终未曾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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