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命令,谁都无法改变,殿下蠡县一行,是既定的事实。”他将她往上托了托,避免她滑下去,“那既然无法阻止,听吟,你,便去他的身边吧。”
世间的一切景物都是灰蒙蒙的,孟听吟捏着伞柄,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体一僵。
她睫毛被打湿,茶色瞳孔剔透。
“谢谢。”
靳长涯出行的日子定在八月十六,皇后最终还是知道了这回事,她这次没像之前水灾时候那般阻拦,只是去了金龙殿,同皇帝交谈了一个晌午的时间。
翌日,皇帝下令,蠡县之行,由江轻尘随侍保卫靳长涯安全。
金龙殿,靳长涯跪在桌前,一如那日的固执冷漠,“儿臣不需要她,父皇,还请您将江轻尘从名单上除去。”
皇帝这两日一直都是愁眉不展,今日罕见的和颜悦色,他压根没理靳长涯这茬,“好了,去你母后宫里在看看。”
“父皇,儿臣说了不要她。”
皇帝冷笑,“之前还护她护的那么紧,现在朕上赶着要她陪在你身边,你反倒是不乐意了?太子,这事事哪能如你的意?你放心,她对你来说就是个护卫,你想发生点别的,都不可能。”
“她为臣,你为主,这是你们这辈子,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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