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李群贤,眼里结了一层冰。
“还有,沿着二当家下山的路线重新找一遍。看看有没有一个戴着斗笠的身穿灰色衣衫的男人踪影。”
“是。”
下身的疼痛让他面目有些痉挛,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想起方才那男人的自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本宫。
启国太子靳长涯。
那他二弟岂不是凶多吉少。
消息还没有传的那么快,所以当靳长涯抱着江轻尘出来的时候,寨子里的人只当二当家雄起了,居然把落到大当家手里的女人抢了回来。
他这一路备受注目礼,却没有敢上来拦。
山里的夜晚闭塞幽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像是要刮到一层皮。
江轻尘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男人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好闻清新的莲花香,方才的慌乱绝望竟一扫而空,心里像是被安定感填满,仿佛只要有他在,一切困难便可以迎刃而解。
“靳长涯。”她虚弱的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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