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惨淡,春日的夜空多星。
江轻尘虽然觉得孟知宴此人嘴里没有什么真话,但是谁都爱听好话,她弯唇笑了一下,抬手关上了窗。
屋里传来她柔软的声音,“承您吉言。”
黑夜里,会发光的不止月亮星星烛火,照亮视线的,永远是心尖那一抹荧光。
孟知宴摸摸鼻子,仰头看向那片四四方方的天空,眼里却漆黑一片,黯然,无光。
他为什么占不到她的星运。
江轻尘,你究竟是什么人。
……
钱塘江春行,听雨楼天字号雅阁传出阵阵悠扬的琴声,孟知宴倚在温香软塌里,像是没骨头似的,单腿屈起,姿态要多散漫有多散漫。
琴女被他这副样子勾的失了魂,手下一个哆嗦,本来悠扬的琴声瞬间破了音。
她吓得变了脸色,听雨楼的客人非富即贵,又岂是好招惹的,伺候不好他们,怕是会被剥皮抽筋,不得好死。
她身子抖如筛糠,跪爬在地上请罪,却有人淡淡出声让她下去,她如获大赦,连滚带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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