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歌怕春桃露馅,连忙挡在他身前,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你胡乱说什么?春桃我们走,本小姐身子乏了。”
说完,她越过她便要离开。
江轻尘也不拦着,只是抱臂侧开身子,在同他们擦肩而过时,又悠悠的吐出一句,“我怎么觉得那个人分外眼熟呢?像是,秋萍?”
江瑶歌蓦然抬头看她,眼眸里满是震惊,“你莫不是头脑不清醒,本小姐怎么会同那罪奴待在一起?你想冤枉我,也得找个好的说辞才是。”
江轻尘勾唇冷笑,“冤枉你?白纸黑字上面写的便是你指使秋萍去给许柒投毒,何况秋萍也是画了押的,何来冤枉一说?”
江瑶歌下意识就想反驳,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想起自己目前在他们面前还不能暴露自己已经知道秋萍翻供的事。
“若是当真,那为何现在刑部也不来抓我,反倒是任我逍遥?江轻尘,你莫要太过分,如此诋毁亲姐,是要遭报应的。”
江轻尘懒懒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句至理名言,姐姐莫菲不知?”
“你!”江瑶歌被她气得跳脚,却再也不敢对江轻尘动手,正心气不顺之际,她看到了摇摇晃晃朝着他们走来的江东鸿。
她面色一喜,立马便跟见到了救星一样,凑了过去。
“哥!”
江东鸿才去西街吃了花酒回来,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浓重的酒气,胡子拉碴,衣服松松垮垮穿着,一副街头浪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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