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尘原本还有话同靳长涯讲,现在照此情形恐怕也没办法继续。
她没说什么,行了礼后便退下。
清风将秋萍带了下去。
宫殿里不过剩下了他们两人。
靳北辰才道,“大哥,此时事出蹊跷,江轻尘纵然能力卓绝,可距离捉到秋萍到逼问出证词的时间实在是过于短,而且,最后的证词还指向江瑶歌,大哥您也知道,江瑶歌同她素来不合,这怎么能够让弟弟不多想。”
他探看了眼靳长涯的脸色,又道,“倘若当真是屈打成招,那么江轻尘这般急功近利之人,便不能留在我们身边。”
靳长涯脸上露出短促的笑意,他眸子细长,隐隐有些发冷。
“你又怎么敢断定她是屈打成招?”
靳北辰丝毫不意外靳长涯的反应,“大哥,虽然你贵为太子,但是弟弟这话也必须给你说,关心则乱,你是日后启国之主,切莫因为一个女人蒙蔽了自己的双眼才好。”
靳长涯不知是听还是没听进去,他面色寡淡,瞳孔黑漆漆的,语气有些凉。
“江轻尘的为人还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本宫乏了,你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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