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像是一只大尾巴狼,语气却带了些委屈,“只有你愿意本小爷做朋友,你若是不去,那本小爷这个生辰不过也罢。”
孟知宴的皮相极具欺骗性。
不熟悉不了解他的人,单看他的长相,定然会认为他是个人畜无害的贵公子,可跟他交过一两次手后,就会明白,此人就是在扮猪吃老虎,心眼坏的很。
江轻尘才不会轻易相信他,她刨根问底,“可你们孟家向来被皇上看重,皇上定会大肆操办你的生辰,到时候定然有千人祝贺。”
孟知宴叹气,“这些日子,以邕州为首的一带,聚集了一众山贼悍匪,时常出来骚扰百姓,皇帝陛下为这事伤透脑筋,哪里还会记得我的生辰。”
他这谎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白瞎了为他的生辰忙活了半天而被告知另有安排的国母的心。
孟知宴站起来,阳光偷偷从缝隙里透过来。
“行了,不想去就算了吧,本小侯爷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
他看起来有些难过。
江轻尘终于从她那些花花草草中抬头,抽出手绢擦了擦手,“欲擒故纵,我去还不成吗?”
孟知宴设宴的地点是定京第一酒楼会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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