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哥。”
孟听吟进了屋子便像只脱了笼的鸟儿,欢快的一头扎了进去。
少女满目欢喜,拿着一封信纸凑到他面前。
“听闻怀安哥要去芙蓉城,不知会不会途径淮南呢?”
两人的距离在顷刻间拉近。
少女的沁香压了下来,眉眼也近在咫尺。
她肤色白到通透,却也不显病态,脸颊上盈着健康的绯色,她的瞳孔呈淡淡的茶色,睫毛又卷又长又浓密,像是一把小刷子,忽闪忽闪惹人疼。
计怀安靠在椅背上,坐的规矩板直,跟他这个人一样。
他的视线没有丝毫躲闪,回望着她。
冬日罕见有这样好的阳光,透过窗纸,毫不吝惜打在他的脸上,他的肌肤纵然是离近了看,也是毫无瑕疵,吹弹可破,比女子的还要细腻上几分。
无论何时,唇红齿白的少年感,总是让人想要不自觉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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