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粗的马鞭被呈了上来,江承畴放在手中掂量了一番,忽的收紧,长臂一挥,就要抽在她的身上。
她却突然出声,声线极低,低头叩了下去,“爹爹,二姐说的那些,女儿不认。”
江承畴手中的动作一顿,马鞭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来。
春日暖,可穿堂风依旧有些凉,她跪伏着,旁人见不到她的神情。
“去军营是真,去给爹爹买药也是真,但是与男人厮混,却是无中生有。不得不说,给女儿安这项罪名的人,当真是恶毒。”
江承畴心神一震,看向一旁的江瑶歌。
江瑶歌眉心一跳,立马跪了下来,她仰着脸,色厉内荏。
“爹爹明察,轻尘是女儿的妹妹,是江府的孩子,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女儿怎么会恶意去构陷自己的妹妹,陷咱们江家名头于不顾呢?”
江轻尘直起身子,眼神极冷,“既然姐姐说冤枉,那么敢问姐姐,与男人厮混这个罪名是不是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
江瑶歌哑然,“那,我可有说错?我明明看到你同那些男人混在一起……”
“姐姐,江轻尘自问问心无愧,去军营练武也是受了须臾将军之令,更甚者,我朝皇帝陛下也已经设立女武官,允许女子参军报国,我想要武功更胜一筹,旁的法子没用,只能去军营历练,莫非,同军营里的那些男子切磋武艺,就成了姐姐您口中的厮混?”
她语气极冷,掺杂了几分讽意,“姐姐,淫者见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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