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靳长涯抢去了糖葫芦,宣业不停不休的哭闹了一下午。
须臾将军没办法,只好带着他去街上重新买,临走前拜托靳长涯带江轻尘去军营长见识。
一听又可以踏进军营,江轻尘那一身雀跃的因子立马跳跃起来。
两人策马而去,很快便到了京郊,一踏进去,江轻尘感觉自己便同脱胎换骨一般,浑身都清爽了起来。
他们站于高处,俯视着底下正在操练的士兵。
靳长涯突然看向她,问道,“可懂兵法?”
兵法?她当然懂,懂得不得了好吗?
可是她现在只能装作羞愧的摇摇头,“臣女不知。”
“你既然选择了武道,日后免不得上场杀敌,这兵法必须熟记。”
江轻尘梗着脖子点点头,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向着底下的士兵扫去。
靳长涯见她这幅样子,皱了皱眉,又道:“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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