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尘立马从他怀里跳出来,往后退了几步,瞧见他正眼含笑意望着自己,她抿抿唇,道,“殿下无需调笑。”
“恶人有恶报,在做坏事的时候,她就应该做好这个心理准备。”江轻尘面目清冷,配上一袭高贵的紫袍,更是显得疏离淡漠。
靳长涯敛了笑容,抿唇看了她半天才颔首。
见他好奇的眼神,江轻尘行了个简礼,只道,“我所做的,不过是她对我所做的千分之一罢了。”
本该是充满恨意的话,却轻描淡写地从她口中说出来。
靳长涯的目光有些复杂,捏着手半晌,不知是先赞同她的做法好,还是先安慰她好。
礼堂内的打斗愈演愈烈,黑衣人来势汹汹,手里又拿着武器,不一会儿,就把相府的一众护院打倒在地。
会些功夫的富家子弟见状也加入了打斗,缠住不少黑衣人,可为首的黑衣人一直缠着江东鸿,只攻不守,招招狠厉。
江轻尘站在角落里,目光疑惑地看着为首的黑衣人。平乐站在江东鸿不远处,定定地看着那个人,目光有些复杂。
“黑羽?”平乐辨认来人,不可置信地出声。
“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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