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皱眉,“可这堵和疏本就是治水常用之法,莫不是要舍弃了不成?”
“疏和堵固然可解燃眉之急,可若是雨势加大连绵不绝,恐有决堤之险。
为今之计,不止要建河坝,在多汊河道和分汊睡到修建丁坝顺坝,还有在河道上方种上香樟树、水杉、银木,这几类的树对防止水土流失十分有效。”
靳长涯知道她聪明,却不想她在这种治国大事上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他眉梢微微扬起,向着皇帝道,“父皇,治水之事不可急于求成,儿臣觉得听吟这法子甚妙。”
皇帝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如鹰隼般的厉眸扫过孟听吟时又笑开,“不愧是孟砚教出来的孩子,有大智慧。”
他目光放在靳长涯身上,笑意收了收,“那既是这般,长涯你便随孟知宴一同前去姑苏治理水患。”
靳长涯微抿着唇,片刻后才开口,“父皇,儿臣这几日身体抱恙,恐不能随行,知宴是听吟的弟弟,想必能力也是超群的。”
他已经很多天没见过江轻尘了,去了丞相府也扑了个空,掌控不了她的行踪,总是让他心中烦躁。
皇帝脸上有些不满,却碍于孟听吟在场也不好发作,他挥挥手,“那便随你的意,让文渊参事裴泠随孟知宴一同前去。”
“多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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