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鸿对他感恩戴德一番,险些给他跪下后才离开。
孟知宴冷嗤一声,利落翻身上马,软鞭一扬,纷飞的毛发里都饱含轻蔑。
油光满面的癞蛤蟆,觊觎他阿姐,看他不整死他。
许是孟知宴对江轻尘大献殷勤的缘故,点爆了江瑶歌的嫉妒心,她隔三差五就来跟江轻尘吵架,江轻尘不堪其扰,对她下了一记猛药。
“姐姐,你见我心烦,妹妹又何尝不是?天天这泼妇骂街的架势,也怨不得四皇子迟迟不来迎娶,这要是将你娶进了门,岂不是家宅不宁。”
江瑶歌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一般,她跳起来指着她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插手我的婚事,四皇子不来迎娶我,难不成等着你不成?痴线妄想的贱骨头。”
素月听得想骂人,“二小姐,奴婢也不知道您从哪里学的这些骂人的粗话,左一句贱人,又一句贱骨头,我家主子同您可是出自一家,你这骂人岂不是连带着自己也给骂了?”
“你!”江瑶歌怎么会允许一个低贱的下人这般侮辱自己,她上前就要给她一巴掌,素月吓得闭了眼,江轻尘上前挡在她面前,面色冷凝的盯着她。
隐隐透漏出你要敢出手,我就一脚踹飞你的架势。
江瑶歌莫名有几分胆怯,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半晌后,才恨恨放下。
她又不傻,明知道打不过江轻尘,干嘛还去触他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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