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我的腿很痛。”
靳长涯沉默的看着她,眸子黢黑。
靳长涯的沉默就是无声的拒绝,这个她清楚的很。
孟听吟眼里的光黯淡了下来,计怀安心中一痛,在她身前蹲了下来,“听吟,我,我背你……”
孟听吟才不想让他背,但她看了眼冷漠的靳长涯,赌气似得趴上了他的背,“那你好好背我哦。”
计怀安红着脸点点头,神情小心又慎重,仿佛背上的是他的整个世界。
靳长涯太过熟悉那种眼神,他微微愣住,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怀安只在孟听吟面前结巴。
因为,太过喜欢,喜欢到不敢触碰,喜欢到患得患失,喜欢到丢失了自我,也不惜一切代价成全她。
……
靳北辰班师回朝,他为治水立下大功,总算是将那几个缺口的堤坝给牢牢堵住,水势得到了缓解。
皇帝大喜之下允许他赏了他不少珍宝,还特令他先不必进宫朝见,回府里休养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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