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尘脑袋放空一瞬,几乎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提剑挡住了来人的猛烈攻击,反手一挑,那人便被刺破胸膛,死不瞑目。
她无暇去骂孟知宴,继续投入厮杀之中。
孟知宴抱臂看戏,依旧稳如泰山。
那些人全部都是玄衣蒙面,训练有素,武功招式阴狠毒辣,他们不说废话,双眼寻觅了番,有目的性的向着她劈来。
本就不大的房间因为厮杀打斗更加逼仄狭小,血腥之气铺天盖地弥漫。
江轻尘纵然武功再好,可双拳难敌四手,那些刺客又是秉承着同她同归于尽的架势,招招下了狠手,江轻尘隐隐有些自顾不暇,剑术渐渐紊乱。
一道闷雷炸开在窗外不远处,刺客看破她招数的破绽,毫不留情朝着她的腰腹间刺来,江轻尘本想提剑避挡,却不想另一侧一柄长剑也向着她劈过来。
她躲闪已然来不及,眼看那柄长刃就要刺进她的腰腹,身后的孟知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诶呦了一声快速将自己撞开,生生替自己挨了那一剑。
江轻尘有了反抗的机会,提剑将两个人一剑封喉。
她赶紧蹲下身子查探孟知宴的伤势。
孟知宴腰侧被刺穿,血色染红了衣衫,他捂着伤口,眉头紧皱,张口对着不知那处骂了一句,“谁他妈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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