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畴点头,想起平日里驸马的做派,又忍不住出声调侃道;“这驸马为人固执耿直,近些日子奉命查办了不少官吏,多少人被抄家流放,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也怨不得被人忌恨。”
江轻尘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她放下调羹,出声质问江承畴,“爹爹,竟不知从何时开始,公正廉明反倒成了这官场大忌了?莫不是当这世界上恶成了常态,这善便成了不伦不类?”
江承畴显然是没想到江轻尘可以说出这番话,他微微一愣,下一刻反应过来眼里便染上了一抹薄怒,他将碗筷摔砰砰作响。
“简直是逆言!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善恶,官场如战场,他不选择随波逐流,不谙时世,便已料到会有如此下场,这又怨得了谁。”
桌上,几盏茶翻了,茶水淌了一地。
江轻尘沉默下来,心中却只觉得涩然。
江瑶歌幸灾乐祸的睨着她,恨不得将还在睡觉的江东鸿叫起来,唤他一同来看这出好戏。
欧阳绣探看了眼江承畴的脸色,心中思忖了一番,忙对着江轻尘呵斥。
“你怎么这般不懂事,你父亲本就因为你大哥的事情心情不爽利,你偏偏要顶撞于他,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这一家子过得不好才甘心。”
江轻尘知道自己冲动了,静默了几瞬,心情已然平复下来,她低声认错,“是女儿的错,日后便不会了。”
欧阳绣冷眼看了她一眼,见她受气,心中自然痛快,又忙着安抚江承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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