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鸿点头,“不错,我从不会认为瑶歌会下毒害我,若是她口中说的泻药倒是还有几分可能。”
“简直是反了天了!那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当真是不要命了,她这般作为,简直是同她那命贱的母亲一般该死,当年,就该让她同她母亲一块去了!”
欧阳绣越想越坐不住,她气的脸色煞白,冲出了屋子,直奔清竹园去。
她走的匆忙,没注意到门外有一身影一闪而过。
江轻尘此刻正倚在秋千上假寐。
难得的好日头,她心情也不错,却不想来了位不速之客,欧阳绣见她这般惬意,又想起自己儿子那般凄惨,只想将江轻尘揪起来大卸八块。
“江轻尘你这个小贱人,我原是心善才留了你一条命,可没想到你如此不知好歹,居然敢暗害嫡子!”
江轻尘眼睛睁开一条缝,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瞧,出口便是一句噎死人不偿命的话,“大娘子莫不是伤心过度得了失心疯,有病就治,不要如同疯狗一般来我这撒泼!”
“你!”欧阳绣气的浑身发抖,便想叫人教训她,又念及她的武功,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她眸子里仿若淬了毒一般,盯着她打量了一番,露出了一个极为扭曲的笑容,
“长的越发像那个贱人,小心着,莫要同她一般短命。”
说完,便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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