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尘自须臾那里出来,便径直去了监牢里。
那里还是一无所获,那人气息奄奄,半死不活的,可就是不松口。
狱卒没了办法,累的坐在板凳上直喘气,见江轻尘过来,连忙起身,“江姑娘。”
江轻尘向他招招手,那人赶忙凑过去听,江轻尘对着他耳语几句,那人瞪大了双眼,后咽咽口水,回了审讯处。
江轻尘只身去了隔壁。
狱卒依照江轻尘的吩咐,准备了短刃、白糖、盐巴,还带过来一只瓦罐。
那人身上的肌肤没了一处好地方,处处都是烧灼的腐肉。
狱卒冷笑着靠近他,短刃在手中打了个转,下一刻,便在他小腹划了一道。
这点疼痛同炮烙比起来根本就是无关痛痒,那人冷哼了一声。
狱卒见他这态度,居然也不恼怒,将白糖、盐巴尽数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拧开了盖子。
瓦罐里爬出了数只白蚁,陇右不比别处,这里的白蚁大的吓人,足足有两个指关节那么大,且他们嗅觉极强,轻车熟路的,顺着白糖的气味爬附到了那人的身上。
那人见里面是白蚁后,便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可怖的白蚁,啃噬自己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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