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歌被吓到失声,她半分不敢动弹,生怕他看出自己的想法,直接给自己脖子来一刀。
鲜血顺着她细长的脖颈流下,可她神经绷得很紧,竟也体会不到痛意。
男人的恐吓犹在耳边,她战战兢兢抬眸,“我,我可是皇子妃,你若是敢动我,四皇子定然要你不得好死。”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下一刻一种更深刻得痛意充斥她的五官。
江瑶歌这下彻底怕了,她慌的六神无主,“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同你无冤无仇,你何必冒这么大风险杀我。”
“你想想清楚,杀了我,皇族靳氏也不会放过你!”
男人眉眼漆黑,一派幽冷,“我同你是无冤无仇,可你偏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便怨不得人买凶杀你。”
不该得罪的人?
人在恐惧中,头脑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她回想着这几日的事情,不出一瞬,心底便有了底。
是江轻尘?还是孟知宴!
“我,我明日便去澄清,”她眉眼里写满了恐惧,语无伦次,“别,别杀我,我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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