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中拿出找医师开的药方,振振有词道,“小鸽子身体本就弱,就算过劳死,也不是小的错!他们要么是孤儿,要不就是父母卖过来的,我既然给他们一口饭吃,让他们卖艺还债,便是天经地义。”
仵作接过药方看了看,朝着杨文斌点头。
团长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冷哼着说,“既然如此,大人便不能治我的罪,咱们启国没有哪门法律,不允许他们卖艺的吧?”
杨文斌纵然心中也有些不忍,却也无可奈何。
此人说的没错,纵观启国律法三百四十一条,却无一条,是为孩童而设。
他们被摒除于律法之外,变成了居心不轨之人的作恶的保障,他们抓住了律法的漏洞,便更加肆意妄为。
最后的结果,是罚了团长五十两白银。
团长乖乖领罚,也不见心疼,反正这些孩子,会替自己赢回来。
孟知宴吐了一会才回到现场,听到这个结果后当场就炸了。
“我说杨文斌,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明显的虐童,你看不见?单单罚他们点钱,就放过了?”
杨文斌知道他是孟家那位小祖宗,对他这种大不敬的态度纵然生气,却也不敢摆在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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