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夜,定京城里没有人声。
马车辘辘行驶的声音贯彻整个街道,江轻尘不知想起了什么,倏地笑出声。
当时见靳长涯无动于衷的模样,还以为他性子冷淡,不屑于管这些小事,结果,最后还是得承他的情。
看来,震慑人心这事,还是得靳长涯来做。
江轻尘这两日在江府和太子府两头奔走,常常是早晨过去,然后在踏着夜色出来。
一日,她拜别了靳长涯,才出了太子府,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孟知宴斜斜倚在墙上,衣服也不好好穿,松松垮垮的,没个正形,可仗着他那副皮囊,竟也平白生出一种颓废的美感来。
见有动静,他眼皮懒懒的掀了掀,瞳孔比月亮还亮。
“呦,终于舍得出来了?”
江轻尘今日受益颇深,她心情很好,看见孟知宴也没对他甩脸色,她看了眼遥远的天际,不太确定的问,“你在等我吗?”
孟知宴朝她走过来,眼睛清亮,他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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