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涯盯着他看了良久,久到熏香燃尽,屋里头冷意迸现。
靳北辰才听到他轻轻叹了口气。
他眉眼蕴含着一股子寒气,一开口,似乎将空气中的冷空气凝结。
“四弟,本宫若真的想要铲除你,不屑用这种法子。”
“利用女人,”他嗤了一声,“那是该有多无能。”
靳北辰脸色微变。
靳长涯换了只手撑着下巴,他眼睛眨的缓慢,语调轻缓,“是你冥顽不灵,是你居心叵测,是你不知满足,你又是凭什么,或者说以什么名义,来质问本宫?”
屋子里头的光线暗了下来,最后一束太阳光消失后,黑暗顿时将他整个身子给包裹起来。
他已经很长时间一个动作,腿伤似乎也愈发严重起来,他却恍然不顾,最后,房间里响起了他粗嘎的笑声。
他低低笑出声,他笑声越来越大,不知道在笑谁。
许久,他敛住笑,气息越来越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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