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东惊的心神乱颤,“轻尘,你好歹是江家的人,姑且叫我一声舅父,你今日怎么同外人一起来污蔑我?”
“还说什么证人?你做什么证人?此事不能儿戏,轻尘,你年纪尚小,却也应该知道,有些热闹不能乱凑的。”
江轻尘跪的直,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靳长涯也为她担忧,她毕竟是江府众人,欧阳绣是她的主母,若是她今日出面做了证人,将欧阳东绳之以法,那之后她在江府如何度日?
欧阳绣此人本就小气狠毒,平日里便看不惯江轻尘,若她此时出面,便是明摆着跟欧阳家作对。
“三小姐。”他出声,江轻尘蓦然抬头看他,眸光清亮,他话顿了顿,便打消了继续说下去的念头。
既如此,便由着她的心意来吧。
他冲她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江轻尘凛了凛心神,道:“欧阳大人,我虽不长于主母门下,却也懂得惩凶除恶的道理,眼见朝中出了佞臣,安能有不谏之理?”
她瞥了眼脸色愈加不好的欧阳东,正义凛然道:“皇上,我在被赛虎绑去黑风寨时,遭人毒打后假装昏迷,赛虎不备,便同他妻子尤金花说漏了嘴,臣女听得很清楚,指使者便是那朝中三品官员,欧阳东。”
“一派胡言!”欧阳东仍在嘴硬,“皇上,您莫要轻信这丫头的胡话,她定是勾结了赛虎,意在污蔑微臣啊!”
“欧阳大人,”江轻尘步步紧逼,“你口口声声说我勾结赛虎,那我身上的伤可是假的?我同庆安世子险些被逼的跳了悬崖也是假的?更何况,我同您无冤无仇,何苦要淌一回浑水,来大费周章的冤枉您?”
欧阳东被噎的哑口无言,一时找不出什么由头去辩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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