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不顾江承畴铁青的脸色愤然离去。
江承畴捂着胸口处喘息不停,他今日属实是被欧阳绣此举吓得够呛。
眼见着轻尘成了皇帝眼中的红人,太子又如此看重她,倘若真被她给害死,他是真的无办法交代。
“老爷。”刘清月听够了墙根,这才上前来,颇为善解人意道:“您消消气。断不可因为此事气坏了身子才好。”
江承畴看了她一眼,见她温顺乖巧,心中的气稍微顺了点,他看了眼天色,又问道:“今日怎么没去祠堂侍奉?”
刘清月递上一杯茶,伺候着他坐下,柔荑轻柔的在他肩膀处揉捏。
“自打昨日起,这侍奉便到了日子,妾身想,这些日子沐浴斋戒,也算是为咱们江家积了福分,却不想,今日便见到这出,想来,便是妾身为江家积的福分不够所致。”
她的黯然神伤让江承畴忍不住心疼,她素来听话,软侬细语的,从不忤逆他,若非欧阳绣跋扈,她定当要十分受宠的。
“无碍,这府里的事,怎么能全部怪罪到你身上。”他轻拍着她的手,眸光微闪。
看来,有些事,他不得不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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