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鸿的鞭子停在半空中,眼神阴婺的扫向平乐,那奴才已然昏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将他带下去,好好医治。”平乐转头对着那些人吩咐,又侧目看向他,只觉得此人无能懦弱,又恶毒,她一刻也不想见到他,转头又要出去。
江东鸿没了发泄的渠道,哪能轻易让平乐走,拎着她的胳膊将她一把拽了回来,没有丝毫怜惜将她甩到地上。
恶狠狠的骂道,“你这死婆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现在母亲受难,我们大房势力被削弱,你心里指不定多么高兴呢,天天往江轻尘那个小贱人的房里跑,跟她一起看我们院子里的笑话?
这些我不同你计较,今个你又偏偏来败小爷的兴致,你就见不得我有一天舒心日子过是不是?”
平乐手心着地,白嫩细腻的皮肤上立马同地面擦出一道红痕,她蹙眉看向她,眼底的鄙夷简直要溢出来,
“你是属疯狗的不成?逮谁咬谁?”
她无视江东鸿吃人的目光,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冷笑一声,“你母亲做了什么事,你心中难道不清楚?虽说现在被欧阳东一人扛下,可这其中猫腻又有谁看不透?”
她冷哼一声,面带讥诮:“她善妒,容不下其他人所出的女儿,同山匪勾结想要杀害轻尘,这事早就全城皆知了!”
“若不是皇上还顾念你们欧阳家的功勋,早就将你母亲一同关押了,现在只是落了个关禁闭的下场,你非但不感恩戴德,还口出抱怨,江东鸿,我劝你,多行不义必自毙,您还是消停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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