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只瓷瓶摔在江瑶歌脚下,七分八碎的瓷片沾着水渍,染污了她的绣鞋。
春桃缩了缩身子,拎着食盒的手紧了紧。
江瑶歌望了眼自己鞋面上的水渍,细眉攒起,对着屋子里伺候的人道,“你们先退下吧。”
待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江瑶歌才将食盒放在桌案上,一一摆好,才向着欧阳绣道:“母亲,莫要动怒,气坏了身子,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欧阳绣被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折磨的不轻,她已经不能在控制自己的脾气,见人便骂,稍稍不顺心便砸。
江瑶歌将欧阳绣素日里最爱的点心摆过去,“母亲,越是这时候,你越不可破罐破摔,父亲厌恶蛮横粗鄙,喜欢刘清月那般乖顺的女子,你何不同她学学这驭夫之道?”
欧阳绣抿着唇不言语。
“人外有人,如今我们在府里的地步大不如从前,若想重新拿回自己的东西,方才女儿同您说的话,您可要好好思量才是。”
欧阳绣近些日子消瘦不少,少了那股子庸贵之气,多了些刻薄尖酸,可自己女儿的话,她还是听得进去的。
她满眼不甘,“可纵然我学会了又能怎么样,那刘清月比我年轻漂亮,之前我唯一可以依仗的娘家也没了,这要我如何跟她斗。不如……”
她眼底闪过一丝狠毒,握住江瑶歌的手,“一不做二不休,将她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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