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尘心情大好,同靳长涯他们拜别后一路回了丞相府。
想起那些军营里的将士们后来看她的眼神,是钦佩?甚至是恐惧?
耳边仍回荡着宇文旻揪着耳朵学狗叫的囧样,她扑哧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来。
斜阳西沉,细草摇头,春寒仍旧料峭。
她裹了红云纹披风,才踏进江府,便见素月一脸急色的跑过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您可不知道,在您出去的这段时间,咱们江府发生了大事。”
两人一路回了清竹园,素月这才娓娓道来,说是这欧阳绣被贬为妾室后,不堪受辱,竟要服毒自尽,幸好被随身伺候的如意发现,及时救了下来。
命倒是保住了,就是身子被那毒性给伤到,一时半会怕是恢复不了元气。
乍闻江轻尘确实是惊诧的,别人不了解欧阳绣,她难道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性子吗。
贪慕虚荣,自私刻薄,纵然是被贬为了妾室,依照她的性格,不当面撕了刘清月就不错了,怎么会傻到自戕?
怕是争宠复位的鬼把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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