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江轻尘余光瞥到他腰际的巫盘,忽的恍然,“这也是你卜出来的?”
他话中含笑,不正经的冲她挑眉,“你猜。”
江轻尘翻了个白眼,可最终还是相信了孟知宴的话,她心里知道,孟知宴平日里虽然没有正形,可正事上却比谁都靠谱。
他说靳长涯安全,那么靳长涯就一定没有出事。
可是,他们到底是怎么摆平的,她也很好奇。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把我灌昏,又是为了什么?”
孟知宴翻身上马,紫衣华服下少年感却很足,他慢条斯理,“因为你碍事。”
江轻尘噎了噎,似乎也已经习惯了孟知宴这样动不动就要怼人的性子,她吸吸鼻子,知道他不打算告诉自己,便也不再继续问了,她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回去了?”
拿着马鞭的手朝着车夫的方向挥了挥,车夫连忙小跑着过来,他扫她一眼,“不呢。”
他慢腾腾的,微微扬着下巴,看上去恣意又傲慢,“准备将你绑回淮南成亲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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