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书房。
房间里传来沉闷压抑的咳嗽声,来人脚步一停,神色有些微妙。
不多时,他叩响了房门,里头传来一声干哑低沉的男声,“进来。”
房间里仍旧是淡淡的书墨香,许是近秋的缘故,纵然是白日里,锦帘都拉着,将外头的阳光围的严严实实。
光线一丝不剩,屋里沉的厉害。
他看不清屋里人的神色,“殿下。”
靳长涯眼睫微抬,肤色呈现病态的白色,嘴唇殷红,仍旧是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在看到是计怀安时,神色稍微收了收。
“来了?”
计怀安站的挺拔笔直,闻言答道,“是。”他看了眼他的脸色,口吻关切,“殿下身子可有不适?怎么脸色这般差?”
靳长涯摆摆手,“不过是路上染得病还没好全,不碍事。”
他将案卷递给他,“这份文宗是泸州节度使贪污一案的资料,眼下要到秋猎,本宫同靳北辰都无法离开定京城,只能拜托你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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