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听吟的脸色变了变,眸光突然变得有些刺人,“怎么,我的亲弟弟要为了一个江轻尘,大义灭亲不成?”
孟知宴两三下啃完了苹果,伸了个懒腰,“姐,你别激动啊,我又没说什么不是?我只是奇怪,”他话头顿了顿,目光别有深意,“你不是一项不屑于用这种手段吗?”
他舔了舔唇角,目光中带着审视“怎么去了趟蠡县,就变了个性子呢?”
孟听吟蹙了蹙眉,语气里带了些不耐烦,“这事不用你管,你抓紧时间把你想要做的事情做好就是,这定京城里你不宜久留。”
“至于,江轻尘,”她眸光变得陌生又冷漠,“是她自己不知好歹,我告诉过她,是她执迷不悟,怨不得我。”
孟知宴盯着她看了半响,忽的厉声道,“孟听吟!”
孟知宴从未这样厉声对自己说过话,此刻纵然是孟听吟,她也愣住,眼神直直的看着他。
孟知宴扳住她的肩膀,眼神深沉的像是要望进她的瞳孔里,他忽然凑近她,半眯起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似的。
孟听吟被他这一番动作弄得恼火,一把挥开他,离他几步距离,美眸里刻满了怒火,“孟知宴,你这没大没小的做什么?”
孟知宴微仰着头,长眸敛下,遮盖住眸底的情绪,语气不冷不热的,“谁对你下的?”
孟听吟没听明白,“你说什么?”
“我说,谁给你下的蛊?”孟知宴的声音拔高了许多,隐隐有些凉意。
孟听吟懵了,“什么蛊?知宴你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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