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的奇怪,她同孟砚都不是一个辈分的人。
孟砚眼神一沉。
屋子里伺候的仆人纷纷识趣的退下,片刻间这里头只剩下了他们五人。
孟砚封住了夏晚吟的穴位,使她沉沉睡去。
他坐在床侧,半眯着眼睛,隐隐有些危险的意味。
上官黎清此时已经有些失了理智,她泪如雨下,声嘶力竭,“孟砚,我不相信你看不到我的心,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感觉,她,她已经老了,我才十六岁,我很年轻,孟砚,我会很乖的,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不要让我死。”
当妾,当丫鬟,都没关系,只要能够让她时时刻刻见到他。
孟知宴板着脸,不知道再看向何处。
“简直胡闹。”孟砚厉斥,眉眼间有显而易见的厌恶,“你纵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骗我,也改变不了你今日要死的事实。”
“不,我说的全是……”
“纵然你说的是实话,可那又怎么样?”孟砚嘴角勾出残忍的弧度,将上官黎清的梦一一敲碎,剖析开来,“你怎么敢跟晚吟比?”
“别说你父母对我们有恩,纵然是这皇朝,倘若有负晚吟,我孟砚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替她倾覆了这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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