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涯轻笑一声,“将军这是哪里的话,将军对父皇忠心耿耿,本宫怎么会因为这么一块玉佩而怀疑将军呢?”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靳北辰,却是对着云沐阳说,“本宫想着将军在安南多年,对这块玉佩的出处定然了解,就将此块玉佩交给云将军处置了,怀安,我们走。”
计怀安朝他们微微颔首,跟着靳长涯离开。
云沐阳手指收紧,虎眸里闪过一道厉光,“计怀安此人究竟可不可信?”
靳北辰嘴角微微下垂,看向他们的方向,“舅父放心,人有欲望,便是最好的把柄,何况此次他为了将证据销毁,假意被人刺伤,靳长涯才不准他再接触此案的,谁料到,靳长涯居然还有后手。”
他愤懑不平,一招好好的棋子就这么被他给轻易毁了,让他如何能够甘心。
云沐阳说,“没事,刘文这人贪心不足,留着也是个祸害,失了便失了,日后,你用人记得小心为上。”
云沐阳说话,靳北辰不敢不听,他只得道。
“是,北辰日后定然小心。”
……
三日后,江轻尘向孟氏夫妇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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