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因着靳长涯身体的原因,众臣都去他的府邸商议别国使臣安顿一事。
江轻尘坐了个不偏不正的位置,低着头,准备当个透明人。
她现在还没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她怕自己看到他会忍不住。
可她也是启国的臣子,她效忠靳长涯,纵然做不成爱人,她的信仰永不会变。
上辈子他的牺牲,会成为这辈子,她对他一世的效忠。
众臣七嘴八舌,靳长涯撑着太阳穴,时不时的应一声,视线却止不住的往江轻尘身上飘。
许是察觉到太子的心不在焉,众臣也十分识趣,没多久就中止了这个话题,纷纷告辞了。
江轻尘自然也不愿多待,她跟着人流往外走,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折了回去。
靳长涯见她回来,眉梢微抬,语气没什么温度,“江都司还有事?”
江轻尘始终低垂着头,没有看他,她态度恭敬,“微臣想问,前几日飞鸽传书给清风的那封信,殿下收到了吗?”
靳长涯点头,“收到了,只是江都司所说之事,可有确凿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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