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孟听吟而言,她自打有意识起,便钟情于靳长涯,她早就将靳长涯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将自己作为靳长涯的妻子而活,阔别将近十年,靳长涯身边竟然多了别的女人,还是个处处都不如自己的女人,换谁都不会甘心。
她做了这么多,不过是将属于自己的夺回来而已。
而她却不明白一个道理,能够被夺走的,本来就不属于自己。
“主子!”
靳长涯握紧软鞭,鞭体上的倒刺狠嵌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自手心里传来,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紧紧抿着唇,死死的盯着江轻尘。
孟听吟生怕出什么变故,从椅子上站起来,三步两步来到靳长涯身边,弯腰去夺靳长涯手中的软鞭。
“既然太子哥哥舍不得,下不去手,那么听吟不介意代劳。”
在她的手就要碰到鞭子的时候,靳长涯猛地抬手,软鞭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在江轻尘的背上,他没有收力,江轻尘的背部衣服被鞭子抽烂,一道道血红色的痕迹映入眼帘。
江轻尘一声不吭,只是身子被打的往前倾了一下,而后挺直了脊背,“继续。”
靳长涯瞳孔急剧收缩,而后在清风的求情声中,一道道软鞭抽在了江轻尘身上,她身子娇嫩,几十鞭子下来,很快便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孟听吟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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